上海这个天气,我猜测冬天和春天早已悄悄地同居了,并且为了掩人耳目,交替着出门。直接引起世人感冒,包括我。
茅于轼的建议让我伤心了,经济适用房如果只有公共厕所,纵使富人们不会感兴趣,穷人们的满足感也会大不如前的。
我了解茅爷爷善意的初衷,如果权钱交易使得经济适用房沦为富人赚钱的工具,穷人们眼巴巴看着原本分配给自己的房子流转到他人手中,非但不会受益,反而越发不平衡,甚至造成社会动荡。
可是我真的伤心了,这让我觉得受到了区别待遇。
早上等车时被一幕场面小小感动了一把:
爷爷抱着孙女故作嗲气得说:“乖,中午爷爷给你买糖吃。”
孙女眨了眨明烁的眼睛:“那谁给爷爷买糖吃啊?”